羊鸣:与丰富的人生拥抱

来源:解放军报作者:王晓岭发布时间:2013-09-18 08:21

在羊鸣从艺65载之际,《羊鸣说 说羊鸣》出版了。一看到书的名字,我就被深深吸引住了,羊鸣的歌曲,我们早就耳熟能详;羊鸣的故事,因为工作的关系,也听到过不少。如今有了这本书,就让以往那些零散片断的思绪变得清晰和鲜活起来。而此刻我想说的是,这不仅是对羊鸣本身的了解和印象,也是对人民空军乃至共和国音乐史的记忆和重温。

羊鸣1947年入伍,两年后人民空军宣告成立。之后不久,羊鸣走进了空军文艺团体。这本书的卷首两篇文章是空军著名作家韩静霆的代序《与丰富的人生拥抱》和羊鸣的《军旅感言:与时代共鸣,为音乐燃烧》。代序中写道:“那双闪闪烁烁的镜片里收藏着一片空域,我不由得也抬起了头,望望天空——天上,远的云,近的云,浓的云,淡的云。”羊鸣的军旅感言也不约而同地这样说:“曾经仰望的蓝天,曾经放开的歌喉,都在他们凝望的目光中。凝望他们的凝望,我人生中最深的缘分,我心中最永恒的旋律,是歌剧《江姐》和歌曲《我爱祖国的蓝天》。”沿着这条主脉,我们读到了羊鸣和他的战友们讲述的一个个生动感人的故事,那些脍炙人口的音乐作品是在怎样的境遇中迸溅出灵感的火花,那些深入人心的旋律又是怎样融入历史的星河,奔流不息,历久弥新。

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青春,曾经的青春能与时代的脉搏踏响同一个节拍,那是人生的幸运。而羊鸣的青春更值得骄傲,他的青春已不是人生中仅有的一次。从上世纪50年代的歌剧《一个志愿》和《刘三姐》到60年代的歌剧《江姐》和歌曲《我爱祖国的蓝天》,从70年代的歌剧《忆娘》和歌曲《银球飞舞花盛开》到80年代的歌剧《爱与火的四重奏》和歌曲《我幸福,我生在中国》,从90年代的歌剧《雪域风云》和歌曲《兵哥哥》到新世纪的歌曲《报答》,60多年来,每一个年代都有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精品力作。这在当代军旅音乐家中,十分少见。对于这个特殊的“羊鸣现象”,与他并肩战斗多年的词作家石顺义是这么解读的:“但凡与羊鸣同志接触过的人都感到他很年轻,不只是外表年轻,而且更感到是性格上的年轻,心态上的年轻,精力上的年轻。那么是什么原因使他生命年轻从而艺术创作上也永葆青春呢?据我与他多年合作的体验,以为就是那份须臾不肯放弃的社会责任感、使命感和与生俱来的艺术创造精神。”对此,韩静霆则充满诗意地说:“此羊一路鸣叫,上天给了人间一位青春常驻的歌者,给了我们一位师长、老哥、挚友和头羊。”而这些说法和感受,都是通过书中许多娓娓道来的故事总结归纳出来的。

这无疑是一本厚重的书,却起了个轻松活泼的名字《羊鸣说 说羊鸣》,我以为是再恰当不过了。鸣者,说也,唱也。歌如其人,书和文也如其人。在我们心目中,羊鸣无论从年龄还是作品和人品都是老师的辈分。他对晚辈爱护有加,却丝毫也不放任宽纵,与我同龄和比我年轻的几代人,都得到过他的教诲,让我们受益。上世纪80年代全军开始文艺职称评定,羊鸣老师就是第一届评委,以后又担任了多年。后来我也当了评委,和他在一起工作,亲身感受到他严格执行条例规则,不管谁打招呼,也不能动摇他心中的标准。但我们仍然觉得他很亲切,很可爱,因为我们知道他的心是纯净透明的,就像他毕生衷情的蓝色天空,不愿意它沾染一丝灰尘。与他接触多了,除了敬佩和尊重,也让我们体会到温暖和感动,即使是他在坚持批评立场的时候,也有一种清风扑面的感觉,吹散的是阴云,收获的是清澈。

这本书既是音乐中的故事,也是故事中的音乐。70多篇文章就像70多朵闪亮的云朵,组成了羊鸣音乐故事的蓝天交响。全书分为4辑,可视为4个乐章,分别是《红梅绽放》《艺海行舟》《相逢如歌》《爱的旋律》。细细品读它,会给我们创作的启示,心灵的陶冶。

而对于羊鸣同志来说,应当说是一个圆梦的过程,从当年的从军梦到当今的强国梦,我们祝愿老当益壮的羊鸣在腾飞的梦想中继续令人心动的故事。



【责任编辑:牛锐利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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