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连队都有这样一只军犬,它知道的秘密比你还多

来源:中国空军网作者:韩冬编辑:刘军毅发布时间:2016-05-06 15:32

这日子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,他们走的时候,不远处的山包上还铺着一层白蒙蒙的雪,附近村子里偶尔还能传来阵阵爆竹声,我的盆子里还留着好几块大骨头。那是他们,哦不,是我们春节会餐时候剩下的,那些骨头我整整啃了十来天,直到他们走的时候还没啃完。

他们走了有多久?我概略算了算,怎么也得有4个多月了吧,按说该回来了。往年他们也会出去,顶多也就两三个月。今年时间格外长,可想而知这段时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要说吃喝,我是从来不缺,留守的两个新兵蛋子每天都会给我送吃的,鱼啊,肉啊,蛋啊,什么的,偶尔还会给我带几根火腿肠。住的也算凑合,一个废弃的兵器库房就是我的栖身场所,面前是宽阔的阵地,背后是低矮的山丘,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还图什么呢?

可只要其他人不在,我就不痛快,用他们的话说,我是他们最好的朋友,确切的说是最好的战友。我需要他们的陪伴,我想看到他们每天在我面前的阵地上训练的场面,一个个迷彩的身影在兵器上窜上窜下,他们喊着嘹亮的号子,做着整齐而协调的动作。我总想加入他们,但每当这时,他们就会把我锁起来,即便如此,我也仿佛置身他们当中,我的爪子拍打在水泥地上“啪啪”作响,我会拖拽着铁链打着圈圈,我会和着他们的号子发出声声低吼。能与他们一起训练,我感到很兴奋!

要问他们干什么去了,我不是不知道,那些场面偶尔也会模模糊糊出现在我的记忆里。那还得从我的身世说起。8年前,我出生在西北的一户牧民家里,没有担忧,没有梦想,无忧无虑地吃奶,无忧无虑地睡觉。有一天牧民用摩托车载着我到了很远的地方,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,昏黄一片,除了沙砾,就是了无生机的草稞,看了就感觉窒息。

还来不及嫌弃周围的风景,牧民就把我卖给了两个穿迷彩服、作战靴的家伙,因为牧民告诉他们说我是当地特有的品种,所以幸得两个兵宠爱。他们把我藏在了一辆车的后舱里,热是热了点,可每天都会定点给我送饭,替我清理屎尿。我经常看到他们的迷彩服上浸着汗液,挂着白汪汪的汗渍,也就是从那时起,我开始喜欢闻他们汗水的酸臭味,喜欢上了这群穿迷彩的家伙。

不过,有时我也挺同情他们的。车舱一角有一个通风口,每天我都能从通风口望见他们的“不幸遭遇”。早上,他们从一排绿色的“刀切馒头”里出来,他们管那东西叫帐篷,有时刮起沙尘暴,他们就会躲起来,直到帐篷鼓胀着肚皮摇摇晃晃,他们又会冲出来,把周围的绳子拉紧,在帐篷周围压上石块、木块。没风的时候,他们会分成小组围着不同的车爬上爬下,有时也会顶着烈日在车上搭设迷彩网,很多个晚上,他们还会打着灯光,聚在一起对着图纸指指画画。

直到有一天,几个像玉米棒子一样的大家伙喷着火舌冲上云天,那声音把车舱震颤地直晃,我吓得四腿发抖。当我再次战战兢兢地望向外面时,他们已经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,有的在哭,有的在笑,有的抱在一起。

这群人,真是奇怪。

那是我第一次见他们发射“玉米棒子”,当然也是最后一次。往后的每一年,他们都会残忍地弃我而去。我朝他们狂吠,让他们带上我,这群家伙居然兴奋地朝我摆手,真是过分!

埋怨归埋怨,他们走后,我就该责无旁贷地履行一条军犬的职责了。

军犬是狗,也是兵。我的任务是警卫执勤,可不要简单地理解为给部队看家护院,我的任务相当“高大上”。告诉你个秘密,我面前的库房里藏着几十枚形状像玉米棒子似的东西,他们叫它导弹,除此之外,还有很多辆涂着迷彩,奇形怪状的车,每次训练,他们都围在一辆车周围,指挥员嘴里叼着哨子,手上做着奇怪的手势,其他人把“玉米棒子”装上卸下的。怎么样,听着是不是很带劲,很霸气。

每天训练完,他们踏着夕阳,唱着军歌带下阵地后,我就该履行我的守卫职责了。和我一同参与警戒的还有两个哨兵,他们一般待在半山腰上的岗楼里,因为那里面有一种会叫的东西,后来知道,那东西叫电话。很多时候,哨兵也会走近来同我聊天,我一般会卧在他们身旁,顺便让他们帮我梳理梳理毛发,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说心里话。

从他们嘴里,我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“秘密”。



【责任编辑:牛锐利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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